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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駐美國、英國特派記者 溫 憲 孫 微編者的話：今天是中國一年一度的記者節，迷你倉中國記者職業狀態總體來說並不樂觀。相比之下，“傳媒大國”英美、東方近鄰韓日，以及新興國家印度等國媒體人的現狀又如何呢？在不同的歷史時間、不同的國家也有類似的“記者節”或“新聞節”。如蘇聯曾把《真理報》問世的5月5日定為新聞節，韓國“5月20日”記者節也有7年曆史了。在美國，每逢5月3日“世界新聞自由日”，都會有紀念為新聞事業喪生的媒體人的活動。但隨著社會變遷、技術更新，很多國家傳統的新聞行業卻陷入掙扎狀態，記者的社會地位也有所動搖。在韓國和印度，記者尚能保持些“光鮮”的形象；但在英國，僅有1/5的人認為記者值得信任；在美國和日本，記者人數大量減少……不論是哪個國家的媒體人都在思考，都要進行新的開拓和實踐。“當這個國家不在最佳狀態時，記者是�迪人們靈感的一群人。”說這話的是英國前首相丘吉爾，他在政界嶄露頭角之前曾做過隨軍記者。但現在，即使在擁有強大“媒體帝國”的英國和美國，“�迪人們靈感的這群人”也都面臨著種種挑戰：網絡和社交媒體的衝擊，收入和社會地位的雙重下降，每況愈下的社會信任度……“記者的社會地位一直都很低”、“新聞行業一直處於掙扎狀態”。英美媒體同行的這些論調都不是危言聳聽，關鍵的是媒體人如何找到新的出路。記者仍然是“提最難問題的家伙 ”若講英國媒體往日的社會影響力，不能不提英國上世紀80年代熱播的政治諷刺喜劇《是，首相》。�所周知，英國報紙按照格式分為大報與小報兩類，版式不同也暗含了內容的差異——大報關注嚴肅新聞，小報熱衷于丑聞和犯罪報道。《是，首相》中有一集曾對英國報界進行過一番調侃，劇中的“內閣成員”詹姆斯對英國媒體逐一點評說：“我對報紙的讀者一清二楚——《每日鏡報》的讀者是自認為治理國家的人，《衛報》的讀者是自認為應該治理國家的人，《泰晤士報》的讀者是真正治理國家的人，《每日郵報》的讀者是治理國家的人的太太們，《金融時報》的讀者是擁有這個國家的人，《晨星報》的讀者是想把國家交給別國治理的人，而《每日電訊報》的讀者認為國家正被別國治理。至於《太陽報》的讀者，他們不在乎誰治理國家，只要胸大就行。”“和二三十年前相比，英國熱門媒體和政界、商界的關係基本沒變！”英國外籍記者俱樂部董事克里斯托弗·懷爾德這樣告訴《環球時報》記者。懷爾德認為，記者仍然是那個提出難問題的家伙，並且執著于找出真相和答案。如果記者很負責任地工作，那麼媒體和政治、商業間的關係會很困難。懷爾德說：“至於地位？記者的社會地位一直都很低。”但他堅信，“負責任的記者就是榜樣”，記者應下決心盡可能文件倉確地報道並且判斷發生了什麼，“年輕人經常混淆的是信息和新聞，它們是不一樣的”。英美媒體人掙的相對都不多盡管西方同行認為自己的社會影響力依舊保持著不變，但英美等國媒體人的整體從業情況已發生變化。據皮尤公司的一項調查顯示，自2000年以來，美國報紙專業新聞工作者人數下降了30%，自1978年以來，美國報紙全職專業新聞工作者人數首次下降到4萬人以下。美國佐治亞大學對2012年美國新聞和大�傳媒專業畢業生市場調查顯示，新聞專業畢業生年度工資平均為3.2萬美元，較2011年的3.1萬美元略有上升。但據美國大學與就業協會統計，2012年美國所有畢業生年度工資平均為4.27萬美元，這一平均標準較新聞和大�傳媒畢業生高出1萬多美元。為貼補支出，近年來很多新聞和大�傳媒專業畢業生都在尋求自由撰稿人等差事。2012年，微軟公司的必應搜索曾對3000名英國人進行過一項“夢想職業”的調查，結果“記者”在“英國的十大夢想職業”中排名第九。在歐美等國，很少有人因為要掙大錢而進入新聞行業。根據英國全國記者聯盟的統計，英國記者年平均工資約為2.45萬英鎊，而且地方報紙和全國性報紙的記者收入差距很大。英國國家記者培訓理事會的一項最新調查顯示，從事新聞行業的英國人有94％是白人，65%的新媒體人來自或許還能承受低薪的“中產家庭”。但這讓很多普通人家的子女因考慮收入問題被迫放棄新聞行業。在英美等國，廣告支撐報道的商業模式時代一去不返。與此同時，收入減少引發的恐慌正在蠶食新聞行業的信心和信譽。最明顯的例子是《世界新聞報》2011年陷入的電話竊聽丑聞。英國民意調查機構Ipsos圍繞“職業信任度”進行的一項調查顯示，僅有21％的人認為記者值得信任，排名和銀行家一樣，只比受信任度最低的政治家（18％）多了3個百分點。數字時代，只有最好的傳統媒體才能生存倫敦的很多記者都在觀望，哪些主流報社會關掉印刷機轉向依靠數字媒體來生存。從大趨勢看，英美主流傳統媒體的前景似乎很悲觀。隨著媒體業務的萎縮，工作職位也在不斷縮減。但倫敦《都市生活》雜誌的記者帕特里克卻不這樣認為，他告訴《環球時報》記者：“社交媒體的興起意味著，只有最好的傳統媒體才能生存下來。”帕特里克說，新聞行業一直處於掙扎狀態，現在更是如此，未來的關鍵在於記者的適應能力，好新聞的重要性並沒有改變，但是做新聞的環境正在迅速改變。在歐美學者看來，媒體人只有儘快適應形勢的變化才能找到出路。倫敦城市大學的新聞系主任喬治·布羅克在其論述中提到，每當經濟、法律、技術和文化有所轉變，新聞業就會隨之發生變化。可以說，媒體人的重新開拓和實踐才是新聞業不斷發展的真理。▲存倉